每一天,孩子也有烦恼,这是成长的疼——孩子在自己小小的冒险经历里享受痛感,如同故事里的小脏狗。小脏狗总是起劲地给人帮忙,却总是越帮越忙,这就是孩子的特质,我们大人会理解。这些生活中的历险是孩子的成长重要的学习手段,他们正是通过如此般执著的一次一次,积累生活经验,渐渐地学会认识他人、认识自己、认识这个好大的世界。小脏狗的主人——农夫的老婆,尽管她为小脏狗的麻烦所累,可她生气背后的爱一直温暖着小脏狗——如同每一个爱着孩子的妈妈。小脏狗的故事,是我们大家的故事,我们和孩子都能在故事中看到自己——在一个柔软角落里保留的、那些曾经经历的趣事,还有妈妈那么温暖的拥抱。
肯·布朗为小脏狗这一形象创作了系列故事,展现了如孩童般天真烂漫的小脏狗想做好孩子,去总是麻烦不断的日常生活,是对儿童现实生活的生动映照。一心想做乖宝宝的小脏狗,总是好心办坏事,但*后,他总会得到主人的谅解和爱。这就放佛生活中的孩子,他们通过一次次的挫败积累生活经验,渐渐地学会认识他人、认识自己、认识这个世界。而故事里的农夫老婆,也仿佛生活中的妈妈,虽然疲累,却总会给孩子温暖的拥抱。肯·布朗用他幽默的创意和细腻的绘画,在热闹的故事里给人温暖的感动。
《怪物小脏狗》
为什么大家伙都躲着我呢,小脏狗想不通了,直到他和好朋友小猪一起站在桥上,往溪水里看…
肯·布朗为小脏狗这一形象创作了系列故事,展现了如孩童般天真烂漫的小脏狗想做好孩子,去总是麻烦不断的日常生活,是对儿童现实生活的生动映照。一心想做乖宝宝的小脏狗,总是好心办坏事,但*后,他总会得到主人的谅解和爱。这就放佛生活中的孩子,他们通过一次次的挫败积累生活经验,渐渐地学会认识他人、认识自己、认识这个世界。而故事里的农夫老婆,也仿佛生活中的妈妈,虽然疲累,却总会给孩子温暖的拥抱。肯·布朗用他幽默的创意和细腻的绘画,在热闹的故事里给人温暖的感动。《怪物小脏狗》 为什么大家伙都躲着我呢,小脏狗想不通了,直到他和好朋友小猪一起站在桥上,往溪水里看…
“无辜”的野性与 “漫不经心”的教育儿童文学与儿童教育学博士杜传坤近现代以来,关于“脏乱与整洁”这一主 题的童书,无论西方还是中国都有很多。其 中,很大一部分是属于“糖衣药丸”式的。譬 如,小猪因为不讲卫生,浑身脏兮兮的,大家 都不跟他玩,甚至连家人也不认识他,*后终 于明白自己的错误并改正了这一缺点,才获得 大家的接纳;或者某个小朋友不爱洗手,吃东 西后肚子痛,从而懂得了讲卫生的重要性。总 之,大都是小主人公不讲卫生,然后遭遇一系 列麻烦,吃些苦头,受到身体或情感的惩罚, *终认识到先前的缺点错误并加以改正。故 事的目的就是要教导这样的道理。因为道理 往往像个苦药丸,直接说教孩子不爱听,听不 进去就没效果;又因孩子大都爱听故事,把这 个道理的药丸裹上故事的糖衣,孩子在津津 有味听故事的时候不知不觉就把药丸吃下去 了,从而达到“治病”即改正缺点毛病的目的。儿童故事背后一般都蕴 含着某种童年观和教育 观,每一个故事都不像 几何图形那样清白无辜, 因为故事是“文化的流通 货币”,必然隐含特定的 价值立场或道德观念,即 使是“反对任何道德立场”的立场。“小脏狗”系列故事绘本,也是跟 “脏乱与整洁”有关的故事,但是它的讲述和 道德立场跟以往的同类故事又有很多不同,显 示出独特的儿童观与教育观。 首先,“小脏狗”并没有作为一个有缺点 的形象被塑造。也就是说,小脏狗不是先在 地被设定为一个有待“被教育”的孩子,他的 “脏”不是必须被修理的“缺点”,因此这个故 事也不是以“治病”为目的的“药丸”。无论小 脏狗把自己弄得多“脏”,所到之处如何一片 狼藉、鸡飞狗跳不得安宁,让读者感觉到的仍 然是他的“可爱”,对于他无意中闯的祸和遭 受的不幸,我们甚至有一份欣赏与同情,而不 是厌恶。 小脏狗想找一位朋友一起玩(《小脏狗 找朋友》),可是每个动物都那么高傲地拒绝 他,给出的理由仅仅在于“你呀,不过是一只小脏狗”。小脏狗屡遭拒绝后的伤心乃至绝 望多么真切啊,以至于小猪邀请他玩,他还沉 浸在难过与沮丧中:“不,我不过是一条小脏 狗”。而他之所以把自己弄得这么脏,只是因 为他玩得很开心:掏纸篓、扒煤桶、拉桌布、 抖垫子…他觉得“太好玩了”,没有意识到 已经搞得“乱糟糟”。故事超过了以往的陈规 俗套,并没有让小脏狗在遭到主人训斥和朋友 拒绝后,明白整洁的道理并主动改正“缺点”, 而是得到小猪的邀请,“我也不过是一头小脏 猪啊!我们一起去玩泥巴吧…”小猪没有扮 演跟前面那些角色一样的“教训者”,而是小 脏狗身处困境中的忠实玩伴,此前同类故事中 的小主人公通常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所以只 好无奈地、灰溜溜地乖乖就范。小脏狗“起劲 地帮忙”准备圣诞节(《小脏狗的圣诞节》), 可是大家却说他毁了圣诞节,把他赶出家门。 一只蜜蜂打扰他休息(《幸运的小脏狗》),他 当然要打、要扑、要冲、要去追,自然又是乱作 一团,当剧情陡转,蜜蜂群反追过来,他和小 猪狼狈逃跑,慌不择路,又是一路狼藉,也难 免弄脏了农夫老婆洗好的衣物。小脏狗发现一 个好玩的地方工具棚(《怪物小脏狗》),玩得 油漆涂料满地满身,他想要分享这份快乐,叫 朋友一块玩。可是小动物们都被他的样子吓坏了,以为是个小怪物。只有小猪认出了他,带他 来到小桥上,小脏狗看到溪水中自己的影子, 吓得跳起来,一下子抱住了小猪,结果双双掉 进水里…故事里的小脏狗,分明就是一个地道的 儿童,单纯、无知、顽皮、精力充沛,经常热心 却帮倒忙,玩起来无所顾忌,总有太多好玩的 事情,甚至追苍蝇追树叶追自己的尾巴,总是 兴高采烈兴致勃勃,不把自己累晕不罢休的 节奏。在小脏狗的眼里和意识中,没有“脏” 的概念,没有“破坏”的概念,更不会预料到 事与愿违的“不良”后果。他只是在遵循自己 的本性而行动,他行为的动机或原因都是“非 道德”的或者说是“超道德”的,而不是“反道 德”的。所以当他被训斥被赶出家门被拒绝, 他自己总是莫名其妙,感觉很无辜,很委屈。 故事准确地刻画出小脏狗作为一个儿童的真 实行为及其感受,完全站在孩子的角度表现这一切,理解这一切,这意味着认同了孩 子不符合现代文明秩序的野性,以及野 性的无辜。 其次,故事也并没有完全放弃教育 的责任,任由孩子野性的无限张扬,只 是采取了一种看似“漫不经心”的教育方 式。故事在以孩子为本位、表现对野性理儿童故事背后一般都蕴 含着某种童年观和教育 观,每一个故事都不像 几何图形那样清白无辜, 因为故事是“文化的流通 货币”,必然隐含特定的 价值立场或道德观念,即 使是“反对任何道德立 解的同时,又映衬以成人的眼光。在小脏狗看 来极好玩的事情,在一般大人比如农夫老婆 眼里,却一点都不好玩,那只意味着麻烦的收 拾和清理,小脏狗出自天性造成的“脏乱”是 需要修理的。由此二者之间形成一种张力,那 么故事如何把握和处理这种张力呢? 农场主的老婆代表成人,对于作为孩子 的小脏狗,她是有规矩的,是有基本规则的。 你看,每一个故事*后,小脏狗不是都洗干净 了吗?然而这份干净不是强迫的。不需要低着 头,不需要脸红,不需要难为情地承认错误, 更不需要马上主动去改正这些“缺点”,第二 天就变成一个符合成人标准的“好孩子”。小 脏狗每次在结束故事时要么掉进溪水里,要 么冲进雪堆里,要么站在水管下,反正都是那 么自然而然、顺理成章,又是那么开心地就洗 干净了。不管怎样,每天结束时,“他已经是一 只又乖,又干净,又聪明的小狗了”。他会在火炉边舒舒服服地睡着,会在梦里重温白天快 乐玩耍的情景,还会梦见天亮以后“他和好朋 友小脏猪玩得好开心。”这种暗示连小孩子也 会明白:可以尽情地无所顾忌地玩,只是*后 要把自己洗干净,等到第二天,小脏狗还是可 以兴高采烈地玩耍,*后照样会回到“温暖又 明亮的家里”,干干净净、舒舒服服地睡去。这 样的规则里满含着宽容和爱,就像小脏狗弄 脏了洗好的衣物,孩子们请求妈妈不要骂他, “好吧,蜜蜂没抓到他算他走运。”孩子们的 妈妈说,“快过来,小脏狗,我们帮你洗洗。” 显然,不管惹了什么麻烦,添了多少乱,每次都 是温暖的结局,每次都是幸运的小脏狗!相信 每一个孩子读到*后都会安心又满足。 此外,小脏狗绘本故事的图画也颇值得 一提。主要角色的动作和神态都表现得惟妙 惟肖,比如小脏狗被当成怪物后的无辜眼神, 公鸡骄傲的步履和表情等。图画的细节也常带给读者“发现”的乐趣:比如小脏狗睡 觉的地方摆着玩具小猪作为圣诞礼物, 表明家人知道他的爱,并给予贴心的满足。再如文字的图像化:蜜蜂群整齐又 变化多端的空中列队,追击中的“嗡”字 一溜排开,随着蜜蜂的队形变换大小和 形状。前后环衬的设计也颇具匠心,恰是 追击与反追击的路线图,孩子们可以对照 着路线图讲述小脏狗这番惊心动魄的经 历。图文关系的处理也很到位,比如文图 互补:“不过,小脏狗用不着洗澡啦”,文 字没再解释为什么用不着洗澡了,图画呈 现出他和小猪掉进水里,已被冲洗得很干 净(《小脏狗找朋友》);还有图文错位: 文字写小脏狗“起劲地帮忙”,“他还重新 布置了圣诞树。好聪明的小脏狗啊!”图 画却是弄倒的圣诞树和盆子,满地的凌乱,文图对照从而产生幽默滑稽的 效果(《小脏狗的圣诞节》)。图画之 外的文字和情节也不乏幽默喜剧色 彩,例如小脏狗去请教动物们什么 是圣诞节,小猪不知道,马不知道,母鸡不知道,鸭子也不知道,似乎所有动物都不 知道何为圣诞节,然后话锋一转:“猫说她知道, 但她就是不说”。这两个转折简直是神来之笔! 就像小孩子的“卖关子”,或者其实猫也并不知 道,但有什么关系呢,幽默效果已经十足了。总之,这个有关“脏乱与整洁”的绘本系列, 从童年观念、教育方式上都具有启示性。它也促 使我们去进一步思考,“脏”或者“讲卫生”何以 成为众多儿童故事或绘本的主题?某种程度上, 小脏狗的可爱,不在于其“脏”,而在于其“小” 吧!大大的脏狗,会有喜欢的吗?脏且可爱,是大 人对于孩子才会有的观念。然而,什么是脏,什 么是洁净?菜叶在盘子里是不脏的,但在衣服上 就是脏的,这又意味着什么?孩子需要花费长长 的童年时光,去学习这些文明社会的知识与行 为。在更深的意义上,脏乱与洁净,关涉文明与 秩序,天性与教化的问题。小脏狗的绘本故事, 可以视为对此问题的一种表现、理解和态度。
[英]肯·布朗,英国著名插画家,儿童绘本作家。他的作品已被翻译成二十多种语言,在世界各地出版。作品曾获得英国儿童图书大奖,入围英国聪明豆童书奖,凯特·格林纳威奖。肯·布朗是当代英国著名儿童绘本作家,擅长表现动物题材,他塑造了一系列幽默、有趣又活泼可爱的动物形象,讲述符合儿童天性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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