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编辑忆旧》的续集。作者在本书中继续追忆了与蔡元培、鲁迅、茅盾、叶圣陶、巴金、胡愈之、夏衍、葛琴、罗洪、徐梵澄等师友的交往,尤其是以大量笔墨细致地讲述了与老舍、靳以、郁达夫这三位现代作家之间的情谊,勾绘出《四世同堂》、《闲书》、《总退却》、《尼采自传》、《新中国版画集》、《美国文学丛书》、《中国新文学大系》日译本等图书出版背后的种种细节。
鲁迅印象记
我有幸认识鲁迅先生是在一九三二年秋,当时我刚从大学毕业,在以出版画报、画册为专业的良友图书公司当编辑。总经理伍联德委托我专管文艺书,他打算在这一领域开辟一个新局面,这正符合我想干一番事业的志愿。正巧创造社老将、左联重要成员郑伯奇,为了躲避敌人耳目,改名君平,来编辑《电影画报》。从此,我在他的教育和帮助下开始懂得了一点革命的道理,产生了要多出有益于革命的文艺书的想法。我*先计划编一套《良友文学丛书》,不但要在外形上独创一格;而且在内容上要找**流作家执笔。谁来带个头呢?自然想到大名鼎鼎的鲁迅。九月初,一个秋高气爽的下午,由伯奇陪我去内山书店谒见鲁迅。
文坛上当时流行一种说法,把鲁迅说成是严峻、怪僻、不易接近的老人,所以那天去看望他,虽怀有崇敬之情,还不免心存畏惧。当我们在内山的会客室一起坐下时,我的紧张情绪才松弛下来。其实,伯奇早把良友公司和我的情况向鲁迅介绍了。当我恳求他为丛书写稿时,他就亲切地问我为什么对文艺编辑工作发生了兴趣。接着他谈了他自己过去办未名社、朝花社等几个出版社的甘苦经历,*后说:“这是对今天的社会极为需要的事业,也是非常有意义的工作,其中也大有学问啊!”那天谈话的结果,鲁迅慷慨地给了我两部翻译苏联短篇集。临别时,他风趣地对我说:“你要回去向老板说清楚,出鲁迅的书是要准备有人来找他麻烦的。”果然不出所料,因为我们还在另一套《一角丛书》里连续出了丁玲、周起应(周扬)、钱杏邮(阿英)、沈端先(夏衍)等的作品,白色恐怖的魔掌也伸到良友头上来了。一九三三年十一月十三日,我们的门市部大玻璃被国民党反动派的文化特务用大铁锤击破,还以良友公司为例,向同业散发了恐吓信。不久,文化特务姓汤的,以卖稿为名敲去了大洋二百元。当我把后一件事告诉鲁迅时,他一方面安慰我,鼓励我不要害怕,要敢于斗争,善于斗争,切勿莽撞硬拼,并经常赠书给我,予以精神上的鼓励;另一方面,他把上述两件事都写进了文章中去,揭露了反动派的丑恶嘴脸,起了“立此存照”的作用。直到今天,读者还可以从《中国文坛的鬼魅》和《准风月谈•后记》中,看到这两件小小的史迹。
鲁迅对左翼青年作家,关心他们的创作,为他们修改文稿,有的为之作序,有的介绍出版。我就从鲁迅手中接受出版过好几部青年作者的文稿。鲁迅还关心左翼青年作家的生活,其中对丁玲的事,给我印象*深。一九三三年五月十四日丁玲被捕,鲁迅通过郑伯奇,要我把丁玲未完成的长篇小说《母亲》立即出版,并且要在《申报》上大登广告,作为对国民党反动派的一种斗争方式。丁玲被幽禁于南京期间,该书大受读者欢迎。年底结账,作者应得版税为数可观,但作者湖南常德家乡来信要求领取版税者不止一人,会计科颇感为难。一九三四年一月十五日,鲁迅有事来良友公司看我,我顺便把此事请教他。他回去替我们打听到了丁玲母亲蒋慕唐老太太的确切地址,写信给我说:“如来信地址,与此无异,那就不是别人假冒的。但又闻她的周围,穷本家甚多,款项一到,顷刻即被分尽,所以*好是先寄一百来元,待回信到后,再行续寄为妥也。”当时丁玲的老母幼儿住在常德,生活极为困难,鲁迅对她们亲切的关怀,周到的设想,多么感人啊!无怪一九七九年冬我在北京参加四届文代会期问去医院看望丁玲,**次把这件发生在四十余年前的旧事告诉她时,她久久地说不出话来,然后嘘了一口气,轻轻地自语着:“对这些事,我过去一点都不知道啊!”说话时,眼里满含着晶莹的泪花。
鲁迅重视文艺读物的教育作用,也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社会效果。当时旧连环图画这一普及形式,内容大都宣传封建迷信、神怪武侠之类;有一种极左论调,认为“旧瓶不能装新酒”,必须探求一种新形式的大众文艺读物。鲁迅不同意这一看法,主张这一文艺形式是值得利用,“加以导引”而逐步改造的。他除了支持良友公司出版麦绥莱勒作《木刻连环图画故事》外,一九三四年夏,曾指示我设法打进旧连环图画出版商的圈子,找一两位有进步要求的旧连环画画家,由我们供应新内容的文字脚本,以便“挤掉一些陈腐的劳什子”。可惜限于当时的社会条件,我经过两次尝试,一事无成。我把失败经过告诉鲁迅时,他劝我不要再去找那些专出旧连环图画的“霸头”了。他开玩笑似的对我说:“你再去的话,可能把你痛打一顿。”接着他对我说:“这条路,今天走不通,将来总会有人走过来的!”这次任务虽未完成,对我教育意义也还是很大的。
一九三六年四月七日,鲁迅来良友编辑部为《苏联版画集》选画。在我那只有十多个平方米的编辑室里,他坐在我的写字椅上,把入选的放在左边,不要的放在右边。等他工作完毕,已近下班时分。我请他休息一下,他站起身,伸了一下腰,频频地用手帕拭去额上的汗水,接连咳嗽起来,我才发觉这个下午把他老人家累坏了。这一天,为了介绍十月革命的辉煌业绩抱病选画的情景,一直铭刻在我的记忆中,因为这是他*后一次来良友,也是我和他*后一次见面。此后他就病倒了。鲁迅曾答应为画集写序,但到六月中,他已病得连每天必写的日记都停了,美国医生发现他的肺病已进入*后期。就在这个时候,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他竟在六月二十三日的病榻上,口授序文四段,由许广平代笔书写。序文中说:“参加选画是做到了,但后来却生了病,缠绵月余,什么事也不能做。”*后说:“要请读者见恕的是,我竟偏在这时候生病,不能写出一点新东西来。”我们可以想象他虽在大病之中,天天发高烧,还念念不忘于这部版画集的出版。鲁迅把出版工作看作是崇高的革命工作的一个组成部分,因此虽然经受着重病的折磨,还要在病榻上如约地写出新序,真正做到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八月初,病情略有好转,鲁迅又为老朋友曹靖华编译的《苏联作家七人集》的出版热心起来了。经过函商,八月底,我们接受出版。鲁迅又忘我地为住在北平的译者代为编选、设计插图,并写信告诉我,因为译者“学校已开课,他教的是新项目,一定忙于预备”,所以要我把清样送鲁迅校阅,他还要为此书写一篇序文。他处处想到的是别人,唯独没有想到他自己。九月五日,他觉得自己的病可能不起,写下了那篇立下七条遗嘱的《死》。九月七日,我复他信中曾答应过一个月内可把清样送校,但到十月十二日,译稿清样尚未寄去。鲁迅等得不耐烦了,写了一封简信给我。信中说:“靖华所译小说,曾记先生前函,谓须乘暑中排完,但今中秋已过,尚无校稿见示。不知公司是否确已付排,或是否确欲出版,希便中示及为荷。”这*后几句话,带有质问的意味,老人家**次对我生气了。在鲁迅给我的四十九封来信中,这样的话是极为少见的。我虽然立即向排字房讲妥,十五日去信表示歉意,并保证二十日送校。不料十九日晨,鲁迅先生遽然长逝,终于来不及看到这份清样,这已成为我生平*大的遗憾了。
从**次见到鲁迅那天起,他给我的印象,就和当时外界传说的完全两样。经过四年多时间通信和见面的接触,我越来越觉得他是一位可敬可爱的老人,有说,有笑,偶尔也对我生气。对文学青年,鼓励、帮助,指出努力的方向。鲁迅对文艺编辑出版工作的热爱和重视,随处表现的认真负责的态度,始终鼓舞着我。在鲁迅诞生一百周年的日子里,追叙以上几件给我印象*深的事,表达我对鲁迅先生的崇敬、感谢和纪念。
1981.9.1
鲁迅书简“完璧”归赵
一九三二年离开大学正式开始我的文学编辑生涯后,鲁迅先生一共写给我四十九封信,*后一封是一九三六年十月十二日发出的,离他逝世之日仅七天。现在查对《鲁迅日记》所载,被我不慎丢了三封,仅存四十六封。抗战爆发,接着“孤岛”沦陷,我在工作的良友复兴图书公司遭日寇查封。离沪去桂林前,曾把这批书信放人中国银行保管库中,得以安然无恙。
一九四五年年底,抗战胜利,从重庆回沪,暂住愚园路俭德坊旧寓。次年三月间,老舍和曹禺受美国国务院邀请去美讲学,途经上海,我在寓所为两位老友设宴饯行。应邀作陪者有郑振铎、许广平、靳以、巴金、凤子和赵清阁等。那天除了为出国的两位朋友祝酒,祝愿他们旅途愉快外,我们这些不久之前才先后分别从重庆回来的人,对“孤岛”时期坚守岗位备受日寇迫害或威胁的许广平和郑振铎两位深表敬意,都希望听听沦陷期间文艺界的情况,和他们目前的编写工作。许广平就谈到这几年,她向各方友好搜集到的鲁迅书信已达八百余封,正在排校中。她说,鲁迅逝世后,她曾把六十九封交吴朗西,于一九三七年由文化生活出版社用大开本宣纸影印出版,颇得好评。以后曾计划把已搜集到的全部影印成集,由蔡元培介绍,已征得商务印书馆的同意,不料抗战爆发,影印之举完全落了空。一九三八年编印《鲁迅全集》时,未把书信部分列入,还是为了将来不影响书简手迹影印本的销路。现在一搁十年,只能赶在鲁迅逝世十周年纪念前,先出版一部铅印本了。席间,她向在座者呼吁,希望大家支援,如手头还有,时间虽极紧迫,还赶得及的。
郑振铎听了就指着我说:“鲁迅先生曾有许多信给你,你是否带到内地去了?”靳以还记得《文季月刊》出版纪念鲁迅逝世专号时,他曾向我借用一封作为插图,因此也敦促我成全这件好事。我当然乐意这样做,但信件都不藏在家中。许广平听我说到总数约有五十封左右,她高兴得眉飞色舞,马上与我约定去霞飞坊交信的日期。当时大家谈起鲁迅先生所用的信笺,三十年代,才大量用北平彩色笺纸,可能是受当时鲁迅、西谛(郑振铎)合编《北平笺谱》的影响。我才记起鲁迅写给我的信,有半数是写在彩色笺纸上的,我因而对郑振铎说:“单色影印白纸黑字,不能说已还以‘历史的真面目’,有朝一日,把鲁迅书信全部按原有笺纸的色彩套印,像你们印的《北平笺谱》一样,那才算是保持真迹了。”振铎拍拍我的肩膀,含笑地说:“家璧,你这个要求未免太高了!”大家一笑置之,这在当时确实是一个梦想而已。
一九四六年鲁迅逝世十周年纪念期间,厚一千余页、红绸面精装本的《鲁迅书简》问世了。许广平在《编后记》中提了这样一笔:“我们还得感谢一些朋友,如赵家璧先生,他听说我们在印书简,就连忙亲自借送给我他自己珍藏的信件,里面还有鲁迅写给郑伯奇先生和他的三封信。”合共四十九封。她在还我原件时,把她在付排时亲笔写的一张加注字条也夹入在内,这是她所不知道的。
解放后的一九五三年春,为便于保藏,我把散页的鲁迅书信,托装订厂用蝴蝶式精裱,共五十六面,册页板上裱以仿古缎,装在一只漆木匣中,外加纸匣。这四十九封鲁迅手迹,除一部分写在白宣纸或稿纸上者外,其他所用笺纸,都刻印着各种不同色彩的花草虫鱼,文房四宝,也有古色古香的人物画。加上“鲁迅先生无心作书家,所遗手迹,自成风格……远逾宋唐,直攀魏晋”(郭沫若语),整部册页就是一件艺术品。其中更具有史料价值的是一九三六年七月问的两封。现查《鲁迅手稿全集》中从一九。四年开始所写的一千多封书信中,简直没有不用毛笔的,而这两封却用的是钢笔,内一封仍由鲁迅用毛笔署名。原来那正是他每天发烧,病体垂危之际,为了不误出书日期,仍在病榻上向许广平口授代写的。许广平在把这两封信编入《鲁迅书简》时,在纸条上加了注解说:“七月七日、十五日二信,因鲁迅正患大病,由他逐字口述,广平代笔写寄。”我把这张无意中得来的字条,也裱在此信之旁。这些是铅印本所无法表现,而读者也见不到的。因此,“文革”前,各地文坛友好每到我家做客,我总像小孩子爱在生客面前献宝那样,从书柜中小心地取出,坐下来共同鉴赏。我还曾拿给当时任上海鲁迅纪念馆副馆长的谢澹如过目;我说:“暂时由我保管,将来一定送给纪念馆。”他说,时间迟早不重要,他一样表示感谢。
这本匣装册页的鲁迅书简,一直在我书柜里安睡到史无前例的文化大浩劫。造反派在把我关入牛棚后不到半个月,一纸“勒令”贴在上海文艺出版社的大门口一块白墙上,限我次日上班前,把我珍藏的三十年代“文艺黑线人物”的全部书信上缴。原来本单位早已有人知道我藏有著名作家书信六七百封,内有茅盾、郁达夫、郑振铎、沈从文、张天翼等的,我早已分别捆扎,整理齐全;特别是老舍书信约二百封,我已按时间先后装订成册。**次来抄家时未被发现,这一不及掩耳的迅雷,我只有服从“命令”,乖乖地送去了(这批重要文物至今未还)。当我交给那个造反派小头目时,他还恶狠狠地问我,还藏有其他的同类“黑材料”否?我坦白说:“还有鲁迅的四十九封,已裱成册页。”那个家伙板起面孔对我大吼一声:“鲁迅的信是革命的,我们不要!”这样,我在牛棚期间,家里阁楼上还藏着这匣册页,放在一堆破棉絮里。因为书房、书柜和大批图书,都已不属吾有了。
一九六九年十月底,林彪“**号命令”下达时,我们早已下放到奉贤柘林农村了;白天田问劳动,入夜,睡在铺上薄薄一层稻草的烂泥地上。一个晚上,大伙十来人席地而坐,开会讨论如何响应这道命令,据说私人藏有革命文物者,都要上缴组织代为保管。大家面面相觑,尽无言语。几次抄家,屡屡勒令上缴,还有什么留下的呢?我们这些人,手中哪会有什么革命文物呢?沉默了十多分钟,忽然有人向我指指点点,接着说:“你家里不是还藏着一本鲁迅书简的册页吗?那还不是头号的革命文物?”大家正在无法解脱的沉默状态中,忽然找到了一个对象,于是群情振奋,众口一词;我才恍然大悟,我在这方面还是个大富翁呢。下星期日轮休回家,从阁楼上找出了这只宝匣,亲自送到绍兴路五十四号的连部驻沪办公室,换来一张代为保管的收据。临行时,经办人还安慰我说,但等天下太平,定必原物发还。从此这只藏有鲁迅书简的宝匣,也就不归我有了。住在干校期间,远道来外调的仍然络绎不绝。一九七一年五月间,有两位外调人员,一反常轨,见面和善可亲,热情地走向前来,自我介绍说是上海鲁迅纪念馆派来的。一开口,就向我说我捐献的鲁迅书信,不但数量多,而且加工裱装得如此精美,是他们长期征集工作中所从未遇到的,因而特来道谢。此来拟问我是否还有关于鲁迅的纪念品,可供纪念馆征集展出。我答以早已空无所有;但我到此才懂得连部所谓代为保管之说,根本是一派胡言。工、军宣队擅自处理私人所有的革命文物,令人气愤。但一转念,这部册页我早已向谢澹如说明迟早要捐献给上海鲁迅纪念馆,当时谢公虽已谢世,我保藏的鲁迅书简,既已直接交给纪念馆,有个妥善的归宿,我也释然于怀了。
……
赵家璧(1908—1997),江苏松江(今属上海)人。上世纪二十年代末进入以出版《良友》画报闻名海内外的良友图书印刷公司。一九三九年起先后在上海、桂林、重庆主持良友复兴图书公司,抗战胜利后回到上海。一九四六年末,与老舍合作成立晨光出版公司,任总经理兼总编辑。一九四九年后,曾任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副总编辑、上海文艺出版社副总编辑,上海版协副主席、中国版协副主席。一九九○年,获第二届韬奋出版奖。曾主持《良友文学丛书》、《良友文库》、《中国新文学大系》(1917—1927)、《晨光文学丛书》、《晨光世界文学丛书》等图书的编辑出版。著有《新传统》、《编辑生涯忆鲁迅》、《编辑忆旧》、《回顾与展望》、《文坛故旧录:编辑忆旧续集》等,译有《室内旅行记》、《今日欧美小说之动向》、《月亮下去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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