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在基督诞生前一百五十年,罗马征服了希腊,但是罗马人热爱希腊诗歌,甚至在信奉了基督教之后仍然不改变这种喜好。罗马的学校教育传布整个欧洲,*后几乎原样从英国传到了美洲。仅仅因为希腊的星象图至今为天文学家所习用,而它本身就是一本图解的神话书,所以每一个受过教育的人都几乎像熟悉圣经一样熟悉希腊神话。星座勾画出神话中提到的人物和动物:赫拉克勒斯和珀耳修斯这样的英雄,有翅膀的天马珀伽索斯,美丽的公主安德洛墨达,几乎吞食她的海蛇,伟大的猎手俄里翁,博学多智半人半马的喀戎,阿耳戈号的船尾,还有出金羊毛的那只公羊等等。 希腊人就是这样谈论他们的天神宙斯、他的太太赫拉、他的儿子战神阿瑞斯、他的女儿阿弗洛狄忒、他的另一个儿子赫耳墨斯以及他那一家喜欢吵吵闹闹的其他成员。 本书收录了二十七个古希腊神话英雄故事。
01奥林匹斯宫
古代希腊地位*高的十二位男女神祗,被称为奥林匹斯天神。他们同属于一个整天吵闹不休的大家庭。他们对管辖下地位卑微的那些小神很少关心,而对人类就更加不当回事了。这十二位神祗住在一座宏伟的宫殿中,这座宫殿坐落在希腊*高的奥林匹斯山的顶峰,高居云外。宫殿外面有大墙围护,此墙又高又陡,攀爬不易。这座宫殿是奥林匹斯石匠、独眼巨人赛克劳佩所建,设计布局与人间的宫殿差不多。
宫殿南端、议事厅的后面,是众神之父天王宙斯和天后赫拉居住的地方,这里面对着希腊几座著名的城市:雅典、忒拜、斯巴达、科林斯、亚尔古和迈锡尼。厨房、宴会厅、兵器库、工作坊和仆人住房都在宫殿北端,从这里可以遥望到腾比河谷和马其顿的荒野山峦。在南北两端之间是一个露天的方形庭院,庭院两边有覆着顶盖的走廊和房间,住着其他五位男天神和五位女天神。厨房和仆人住房之外是其他小神的小房,另外还有马车房、马厩、养狗场以及一座动物园似的所在,里面豢养着十二位神祗的宠物,包括有一只熊、一只狮子、一只孔雀、一只鹰、几只老虎、一只鹤、几条蛇、一只野猪、几只白色公牛、一只野猫、几只老鼠、几只天鹅、几只鹭鸟、一只猫头鹰、一只乌龟和一满池塘的鱼。
奥林匹斯诸天神不时在议事厅聚会,讨论地上人间的事务,例如评断让哪一方军队战胜或者是否要惩罚某位桀骜不驯的君王和王后。不过,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忙着吵架和互相指责,因此根本没工夫管人间的闲事。
天王宙斯有一张很大、饰金发亮的黑色埃及大理石宝座。宝座放在七级台阶上,按照彩虹的色彩,一个台阶一种颜色。宝座上方是蓝色,表示整个天空都归宙斯所有。椅子右边的扶手上栖息着一只红眼金鹰,它的爪子紧抓住几根长短不一呈闪电状的纯铁条,意味着宙斯可随心所欲地投扔闪电,用雷电击杀他的任何一个敌人。坐垫上是一团紫色的羊毛,干旱时宙斯用这团紫色羊毛施法造雨。宙斯是一位强壮、勇敢、愚笨、吵闹、凶悍而又自以为是的天神,他总是担心着他家里的人要把他驱逐掉。他自己就曾驱逐过他那邪恶、懒惰又喜欢吃人的父亲克洛诺斯。克洛诺斯是提坦巨人族之王。因为奥林匹斯的神祗都是长生不死的,于是宙斯在他两位兄长的帮助下,把克洛诺斯放逐到大西洋中爱尔兰海岸外一个偏远的岛上——也许是亚速尔岛。也许是托雷岛。这两位帮助他的兄长是哈得斯和波塞冬。后来他们三兄弟就抽签把原来克洛诺斯的王国分为三份:宙斯抽到了天空,波塞冬得到了海洋,哈得斯则成了冥王,统治地下的阴曹地府,而地上的人间世界就由他们三兄弟共治。代表宙斯的标志一个是老鹰,另外一个则是啄木鸟。
克洛诺斯一度划着小船逃离了那座岛屿,改名撒旦,循规蹈矩地安居在意大利。后来宙斯发现他逃跑,就再一次放逐他。其实,他改了名统治意大利的那段时期,是众所周知的黄金时代。那时期的意大利人生活舒适,不需工作,也没有烦恼,吃的是橡果、野果、蜂蜜和花生,喝的有牛奶和水。他们从来没有战争,每天载歌载舞地过日子。
天后赫拉的象牙宝座,放在一个三级水晶台阶上。椅背上装饰着金色的布谷鸟和柳叶,上方悬着一轮明月。赫拉坐在一张白牛皮上。天旱时,如果宙斯顾不上造雨,她就用这张白牛皮来施法造雨。她不喜欢当宙斯的妻子,因为他动不动就跟凡问的女子结婚。他说,这种婚姻不算回事,因为他的新娘很快就变丑死掉,而他的王后则永远年轻美丽。
宙斯**次向赫拉求婚遭到拒绝,而以后的三百年,赫拉每年继续拒绝他。但是在某一个春天,宙斯化身为一只被雷雨淋湿的可怜的布谷鸟,去啄赫拉的窗子。赫拉没有看出是宙斯的伪装,就让布谷鸟进入房中,抚着它湿了的羽毛轻声说:“可怜的鸟儿,我爱你。”瞬间,宙斯还原了本来面目,他说:“现在,你必须跟我结婚了!”这以后,不管宙斯的行为多么不检点,赫拉总觉得她以天后的身份,应该为众神和全人类作出表率。她的标志是*具母性的动物——母牛,但是她又怕这个形象太寻常太温和,于是又选了孔雀和狮子作为她的标志。
这两张宝座对着议事厅通往露天庭院的大门。议事厅的两侧排列着其他十位天神的坐椅——在赫拉一边的是五位女天神,在宙斯一边的是五位男天神。
波塞冬这位主宰海洋与河流的神,宝座之大仅次于宙斯。他的这张坐椅是用灰绿夹白条纹的大理石制成,上面饰以珊瑚、黄金和珠母。椅臂雕成海怪的形状,坐垫是海豹皮。宙斯为了报答他帮忙驱逐他们的父亲克洛诺斯,安排他和以前的海之女神安菲特里忒结婚,这样他就接替她成为海神。波塞冬对他的地位排在弟弟宙斯之下非常恼火,因此他常忍不住要发脾气,但是他又怕宙斯的霹雳雷。他唯一的武器是一把三尖神叉,用以掀起海浪、沉毁船只,但是宙斯从来不坐船。当他实在恼火得厉害时,他就驾了马车到优比利亚岛附近海底的宫殿去,在那里平息他的怒火。他选马做标志,并且号称马是他创造出来的。至今人们把大海浪形容为“白马”,就是这个缘故。
坐在波塞冬对面的是他的姐妹德墨忒尔,一位司五谷的女神。她的碧绿孔雀石宝座上镶了黄金的麦穗和黄金的小猪崽,后者意味着好运。除了在她的女儿珀耳塞福涅一年一次从阴间回来造访她的时候,德墨忒尔很少展露笑脸。珀耳塞福涅与讨人厌的冥王哈得斯的婚姻很不幸福。德墨忒尔在结婚之前性格很野,没有人记得她女儿的父亲是谁,他可能是个农村的神,在庆祝丰收时喝醉酒后胡乱结的婚。德墨忒尔的标志是罂粟花,开在大麦田里红艳如血。
坐在波塞冬下首的是宙斯和赫拉的儿子赫淮斯托斯,他是金匠、珠宝匠、铁匠、石匠和木匠的守护神,这些天神的宝座都是他亲手制造的。他自己的宝座是一件了不起的杰作,用各种不同的稀有金属和宝石做成。这张宝座不但座位可以旋转,椅臂可以上下升降,而且他坐在上面想到哪里就能移动到哪里,跟他工作坊里的那些三条腿的金桌子有同样的功能。赫淮斯托斯一生下来就是个跛子,宙斯看了对赫拉大吼道:“这个没用的东西不配做我的儿子!”一把就把他丢到奥林匹斯宫墙外头去了。赫淮斯托斯因此跌坏一条腿,后来只好装上一条金色的铁腿。他在勒诺斯有一栋农舍,勒诺斯就是他出生时宙斯把他扔落的地方。他的标志是鹌鹑,那种在春天一颠一蹦、跳动时像个跛子的小鸟。
坐在赫淮斯托斯对面的是智慧女神雅典娜,是她*先教会他使用工具。她*擅长制造陶器、纺织和各种工艺。她的银宝座的椅臂和椅背有金子编造的装饰;上方有用天青石做成紫罗兰的冠冕;椅臂的扶手处做成龇牙咧嘴蛇发女妖戈耳工的头。雅典娜固然聪慧,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海神波塞冬声称她是他和非洲女神利比亚所生。确实,当她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曾身着羊皮,徘徊在利比亚湖畔。但是她嫌波塞冬蠢,宁可认宙斯当父亲。宙斯说,有一天,他头痛得令他大叫,叫得像一千只狼在嗥,于是赫淮斯托斯好心地跑来一斧头劈开他的头,全身武装的雅典娜就从中一跃而出。雅典娜也是战神,然而,她不喜欢争斗,除非不得已,她从不与人作战,但是只要她作战她总赢。她选了聪明的猫头鹰作她的标志。她在雅典有一栋房子。
挨着雅典娜坐的是爱和美之神阿弗洛狄忒,也没人知道她的父母是谁。南风说,有一次看见她,睡在贝壳之中,漂浮于基西拉岛的外海之上,于是轻轻地把她吹送到海边。她有可能是海神波塞冬的妻子安菲特里忒和一个会呼啸喷火、名叫赖特登的小海神所生;也有可能是安菲特里忒和宙斯的父亲克洛诺斯所生。安菲特里忒对这些议论不置一词。阿弗洛狄忒的宝座是银的,镶嵌了绿玉和蓝宝石,椅背像一个蚌壳,座位上垫的是天鹅的羽毛,脚下有一个上面绣了金色蜜蜂、苹果和麻雀的金脚垫。阿弗洛狄忒有一条具有奇异魔力的腰带,她要让谁对她着迷时就系上它。宙斯为了让她少调皮捣蛋,决定替她选一个工作认真、人品高尚的丈夫,那么就非他的跛脚儿子赫淮斯托斯莫属了。中选的赫淮斯托斯大声呼叫:“我是*快乐的神!”但是,阿弗洛狄忒却觉得很不光彩,因为要让她嫁给一个脸孔乌黑、手上生老茧的跛脚铁匠,于是她坚持有她自己的卧室。阿弗洛狄忒的标志是鸽子。她每年造访塞浦路斯的帕福斯,到那里的海中游泳,祈求好运。
阿弗洛狄忒对面坐的是阿瑞斯,这个赫淮斯托斯的兄弟长得高大英俊,爱吹牛,生性又凶残,动辄为了打架而打架。阿瑞斯和阿弗洛狄忒总是手牵手在角落里嬉笑,弄得赫淮斯托斯嫉妒不已。然而如果赫淮斯托斯在诸神聚会议事时对此表示不满抱怨,宙斯就会嘲笑他说:“笨蛋,你干吗送她那个有魔力的腰带?她系上那个腰带,你兄弟对她着迷,怎么能怪你的兄弟!?”阿瑞斯的宝座是黄铜做的,牢固却难看。黄铜的大把手像骷髅头,而覆盖在坐垫上的则是人皮!阿瑞斯为人粗鲁,不学无术,品位低下。但是,阿弗洛狄忒对他情有独钟。他的标志是野猪和沾血的标枪。在色雷斯的野林里有一所他的房子。
靠着阿瑞斯坐在他下首的是阿波罗。他是一位未婚的年轻男子,专司音乐、诗歌、医药和射箭。他是宙斯为惹火赫拉而跟一位地位卑微的小女神勒托所生。阿波罗曾经反叛过他父亲一两次,都遭到了很大的惩罚,从此他变得比较识相了。他那金光闪闪的宝座上布满了有魔力的铭文,椅背像一把竖琴,坐垫是巨蟒的皮,上方一个金色日轮,那二十一条太阳光芒就像利箭一样,因为他喜欢让人以为是他在掌管太阳。阿波罗的标志是老鼠。我们知道老鼠是知晓大地秘密的动物,它们把秘密告诉阿波罗。阿波罗更喜欢的是白老鼠,而不是普通常见的老鼠,至今小男孩们还是这样。在特尔斐那里的帕纳萨斯山的顶端,他有一所华丽的住所。他这栋房子围绕着一座著名的神示所,这座神示所是他从宙斯的祖母大地之母那里偷来的。
坐在阿波罗对面的是他的孪生姐妹阿耳忒弥斯,狩猎和未婚少女的女神。阿波罗从她那里学到医药和射箭的本领。她的宝座是纯银的,坐垫是狼皮,椅背状如两张枣椰树的叶子,位于一艘新月似的船只的两边。阿波罗曾在不同的时间里跟好几位人间女子结婚。有一回他追逐一个叫达芙妮的少女,这少女哭叫着求救,大地之母在阿波罗抓住她要强吻她之前,把她变成了一株月桂树。阿耳忒弥斯虽然尽心照顾所有生产的母亲,她却讨厌结婚。她喜欢狩猎、打渔和在月夜山里的水池中游泳。如果有人看到赤裸的她,她就把他变成一只牡鹿,一直追逐他到死方止。她选了母熊作为标志,母熊是希腊*凶猛的动物。
坐在男天神这边末座的是赫耳墨斯,他是宙斯和一位叫梅亚的地位较低微的女神所生。赫耳墨斯出生在美丽的阿卡狄亚,他是商人、银行家、小偷和算命术士以及信使等等行业的守护神。他的坐椅是从一块坚固的灰色大岩石中挖刻出来的,椅臂状如公羊头,坐垫是山羊皮,椅背上刻了一个象征吉祥的万字图案,是采用他发明的打火钻的形状。在他发明打火钻之前,家庭主妇常常得到邻居家去借一块烧红的炭回家生火。赫耳墨斯还发明了字母。他的标志之一是鹤,因为鹤群飞翔时呈V字形,而V正是他发明的**个字母。他另外还有一个标志是剥了皮的榛木棍子。他替奥林匹斯天神传递信息时就带着它。棍子上绑着白丝带,一般无知的人常误认为是蛇。
座位排在女天神末座的是宙斯的姐姐赫斯提亚,她是一位专掌家务的女神。她的坐椅是木制的,没有雕刻,很普通。坐垫是用没有染色的羊毛织成,很家常。赫斯提亚是奥林匹斯天神中*仁慈*平和的一位,她憎恶家庭中不停的争吵,也从不费心去挑选标志。她照管着议事厅当中的火炉。
他们就是奥林匹斯宫的六位男天神和六位女天神。但是有一天,宙斯宣称议事厅里应该有狄俄尼索斯一个位子,因为他发明了酒。狄俄尼索斯是宙斯跟人间女子塞默勒所生。可是再加上他的话,奥林匹斯天神便成了十三位,这个数字不吉利。为了息事宁人,赫斯提亚让出了她的位子。这样一来奥林匹斯天神成了七男五女,讨论有关女性的问题时,男天神总以多数票得胜,造成了不公平。狄俄尼索斯的宝座是用镶金片的冷杉木制成,上面的装饰有紫宝石刻成的一串串葡萄、蛇斑石刻成的蛇,旁边还有各种带角的动物,都是用黑白和深红的大理石、深绿的玉石和粉红的宝石镌刻而成。他以老虎为标志,他曾经带领一队醉醺醺的军队到过印度,从那里带回老虎当纪念品。
其他住在奥林匹斯宫的神祗是:住在门房里的看门人赫拉克勒斯;前面已经提到过的海神波塞冬的妻子安菲特里忒;狄俄尼索斯的母亲塞默勒(她说服宙斯把她变成了女神);战神阿瑞斯不讨人喜欢的姐妹厄里斯,她是一个爱吵架的女神;伊里斯,她是赫拉的信使,过去她经常伴着彩虹跑;涅墨西斯,她是复仇女神,专为奥林匹斯天神收集人间桀骜不驯人士的黑名单,使他们遭受天神的惩罚;阿弗洛狄忒专爱恶作剧的小儿子爱神厄洛斯,他喜欢用箭射人,让他们陷人荒唐可笑的恋爱中;赫柏,青春女神,她嫁给了赫拉克勒斯;伽倪墨得斯,他是替宙斯持酒杯的俊童;九位缪斯,她们在宴会厅演唱;瑞亚,宙斯的老母亲,虽然她曾使计让宙斯免于被他的父亲克洛诺斯吃掉,宙斯却没有好好地奉养她。
在厨房后面的一间房子里坐着三位命运女神,她们是克罗托、拉刻西斯和阿特洛波斯。她们是所有活着的神中*老的三位,老到谁也记不得她们的出身。她们决定世人的寿命:用纺出的生命线,确切地量出一个人的生命该有多长,多少年几个月几天等,然后一剪刀剪断它。她们也能预知奥林匹斯天神的命运,但很少泄漏。因此,连宙斯也怕她们。
奥林匹斯天神喝的是蜂蜜发酵制成的甜饮;吃的是美味芬芳的食品,据说都是生的,是用蜂蜜、水、生果、橄榄油、奶酪、大麦等混合而成,未经烧煮过。不过,这说法也许不可靠。有人说宙斯发雷电后地上生长的有斑点的蘑菇才是天神的真正食品,吃了这种蘑菇令他们永生。由于奥林匹斯诸天神只喜爱人们供奉给他们的烤牛和烤羊肉的气味,并不爱吃这些食物,所以人们在献祭后就自己享用了。
02其他诸神
远古的时候,地球上除了人类,还有不少身体强壮、头上长着牛角的河神,他们都以所管辖的河流的名称为名字;此外又有几十位专司喷泉和涌泉的秀美动人的仙子,世人取饮之前总是先征得她们的同意,否则会遭到不幸。这些河神和水泉的仙子都臣服于波塞冬,海中的仙子美人鱼也都是这样。而专司橡树的哈玛德瑞德、专司白蜡树的莫丽爱德以及那些有着其他名字,专司松树、苹果树、香桃木树等树木的美丽仙子都臣属于森林之神潘。如果有人砍伐树木之前,没有向管此树的仙子献上祭品——通常是一只猪——他的斧头就会从树干倒弹回来砍伤自己的腿。
潘,这位大神,不同奥林匹斯诸神往来。他个性单纯,保护牧人,帮助猎人获取猎物,跟林中仙子们在月光下跳舞。潘长得奇丑,生下来时把他那位仙子妈妈吓得逃了开去。他头上有小角,脸上有小胡子,脚上长蹄,还拖一条羊尾巴。他的父亲赫耳墨斯带他上奥林匹斯山,用他来逗宙斯和其他诸天神开心。潘喜欢在洞穴或林中的小树丛中睡午觉,过路人要是不小心弄醒了他,他发出的可怕叫声让人头发都竖起来,像刺猬一样。
潘曾经爱上一位叫皮提丝的仙子,他要吻她的时候,她害怕极了,便把自己变成了一株松树躲了起来。潘折了一根松枝,做成花环那样戴在头上纪念她。他爱上仙子西琳克丝那回,也是旧事重演,为了躲避他,她变成了一株芦苇。河边成千上万的芦苇里,潘分辨不出哪一株是她。他恼火之下用棍子乱打。然后,他觉得很羞愧,于是捡起断了的芦苇,用火石刀把它们割成长短不等,在它们的两侧挖洞,然后把它们绑成一排,这样做成一种新的乐器,叫作排箫。
公元**年,四月的一个晚上,有一只船沿希腊海岸航向意大利北方,船上的水手听到远方有哀恸之声,有个很大的声音对他们当中的一个人叫道:“你们一到岸,一定要把大神潘去世的消息转告世人!”但是,潘怎么死的,为什么死了,没一个人知道。当然,这个死讯可能是阿波罗造的谣,因为他想把潘的庙堂据为己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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