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性的符号形式-卡西尔-朗格美学的一种解读 作者简介

个人简介：
谢冬冰，男，1969年5月生，江苏徐州
人。现为江苏广播电视大学、江苏城市职业
学院传媒艺术系副教授、系总支副书记、系
副主任。1 993年本科毕业于徐州师范学院中
文系，同年考入徐州师范大学攻读文艺学专
业研究生，师从王惟甦教授，1996年毕业后
留本校中文系文艺学教研室任教，1999年秋
考入南京大学中文系文艺学专业攻读博士学
位，师从周宪教授，2002年博士毕业后进入
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博士后工作站工作2
年，2004年夏调入江苏广播电视大学工作至
今

表现性的符号形式-卡西尔-朗格美学的一种解读 节选

的表现形式
本文**章中谈论康德、卡西尔和波普尔认识论观点的演
化时，曾经对先验图型、符号以及“三个世界”理论的递进关系作
了阐释。而事实上，作为“新康德主义者”，卡西尔的符号概念基
本上是来源于康德的“先验图型”。在《人论》和英译本的《符号
形式的哲学》中，“schema”一词大量出现，而在英泽本的《纯粹
理性批判》中，康德大量使用的是“transcendental schema”(先
验图型)。从他们使用这一术语的内涵来看，卡西尔的“图型”
(schema)是对康德的“先验图型”的发展，而“符号”又是“图型”
的现实化了的物质形式。
“先验图型”是康德在《纯粹理性批判》中分析先验逻辑和普
通逻辑的区别中提出来的。他认为普通逻辑是从内容中抽象出
来的纯形式的逻辑，而先验逻辑是一种真实的逻辑，它包括验前
形式或思想原则对感性内容的运用。但是，这种运用是如何实
施的，验前概念怎样才能被当作“原则”运用到具体内容中去?
这就需要在概念和直觉之间寻找一个中介。需要说明的是，康
德所界定的直觉是存在于实际的知识结构中的，而知识又完全
是由人类的理解力决定的，即一切都是建立在内在的意识的基
础上的。因此，这种中介也只能是先验的：“此必有第三者，一方
与范畴同质，一方又与现象无殊，使前者能应用于后者明矣。此
中间媒介之表象，必须为纯粹的，即无一切经验的内容，同时又
必须在一方为智性的，在他方为感性的。此一种表象即先验的
图型。”①这里的“先验图型”就是概念和直觉统一的“表征”
(representation)，是二者综合的“媒介”(medium)，其中知性形
式与感性直觉并列存在，从而使它们可以构成经验。在这种“先
验图型”中，逻辑的形式和内容并立才成为可能，它可以说是一
种名副其实的“感性一理性”形式。
但是，先验图型不仅仅是感性和智性通过其达到统一的中
介，实际情况要复杂得多。按康德的思想，感性的理解力总是在
时间的普遍形式中显现的，所以先验图式一定要把悟性概念和
现世显现联系起来。比如原因和结果就是一个和现世事件相关
的概念，并且它使发生于时间中的事件之问的必要联系有了明
确的界定，正如康德所解释的：
一切表象联接之方式的条件，包有纯粹直观中所
有之先天的杂多。至时间之先验的规定，以其为普遍
的而依据于先天的规律，故与构成时间统一之范畴同
质。但在另一方面，因时间乃包含于“杂多之一切经验
的表象”中，故又与现象无殊。是以范畴之应用于现
象，乃由时间之先验的规定而悟性概念包含“普泛所谓
杂多之纯粹综合的统一”。时间为内感所有杂多之方
式的条件，因而为成为可能者，此种时间之先验的规定
乃悟性概念之图型为现象包摄于范畴下之媒介。②
因此，可以说纯粹悟性概念的图型是使任何概念变成实体的真
实而唯一的条件，也是使概念具有意义的条件。按照卡西尔对
康德的理解，纯粹概念的图型是“感性图型”(schemata of
sensibility)和“范畴的**认识”(the first realization 0f the
categories)的统一。所以，先验图型比范畴或时间形式以及感
性实体都要复杂得多——它是它们的集合，它存在于它们的综
合之中。但尽管如此，它却更偏向于是一种外感中的真实，是现
象界(物自体的派生物)的具体构成。正如康德所说的：“因此，
继之而起的可以说先验图型恰恰就是现象，或者说是与范畴和
谐相配的可感的实体概念。”①这里，英译本用f一个“only”来
强调先验图型就应该被看成是一种现象，只是这种现象和知性
形式达到了*大限度的和谐一致。这一切都说明先验图型不仅
是一个隐蔽的先验的要素，它是存在于意识中的真实的现象
显现。
先验图型的成果启发了卡西尔的想象力。在《康德的生平
和思想》一书中，他认为这一学说是康德思想的核心，它贯穿了
康德的“三大批判”，卡西尔认为《判断力批判》就是先验图型说
的进一步发展的结果。康德以后的哲学家们，从费希特到黑格
尔等，他们又做了许多尝试企图解决人类的认识问题。但是，他
们的哲学只是对康德图型说的更加具体化的发展，而没有什么
突破性的进展。而到了卡西尔，他不仅继承了康德的这一思想，
而且还极大地发展了它。按他的解释：“图型是概念和直觉的统
一，是两种要素共同完成的。”②他大量地使用这一术语，在《人
论》中他谈到“空间是另外一种图型”。这种广泛的运用在《符号
形式的哲学》**卷中随处可见，比如他说“语言拥有一个图
型”，“一个验前的纯粹想象的交织字母”。